“再后来,我的小区参与了那场几乎席卷全球的大清洗大灭绝活动,从此放眼望去,所有的地方都是钢筋水泥的颜色。在这之后,我才敢试探着出几次门。”
“我开始憎恨起我的职业,我开始憎恨那些我曾经爱之如狂的植物们。”
“但是,当政府征召参与对抗进化动物植物的军人时,我拒绝了;当我所在的小区组织大家一起参战自卫队时,我拒绝了。”
“想到我要手持着武器、去杀害那些进化的植物们;想到我要去对抗那些我曾经爱之如狂、视为生命一部分的植物们,我就心生抗拒、浑身发抖、立刻发病……”
“与很多‘绿色恐惧症’的患病者不同,我的‘绿色恐惧症’,不只是在于不敢面对植物,更在于我不敢去伤害那些植物……”
“我记恨着她们,我又爱着她们。”
“我不敢看到一丁点绿色。”
“我真的不敢看到一丁点绿色……”
男人蹲着的狼狈身影渐渐散去了,他茫然的声音也终于停了下来,唯有平静的、略带忧伤的背景音乐,还在愿望交易店内回响。
商银河有点难受。
他对这个愿望任务印象深刻。
当时,他一路顺畅地依靠欧皇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