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眼,用不可思议的语调讽刺道:“听上去,你似乎还是一个爱国主义者?”
中年男人弗朗西斯一愣,被这充满嘲讽意味的话语硬生生怼得闭上了嘴。
资本是毫无国界可言的。
而拥有着众多国籍的大资本家,似乎也很难有国界可言。
很多时候,大资本家爱国,是因为他的产业和整个国家密切相关,不爱国就会失去更多的利益。
然而,在更加伟大的利益面前,似乎爱国这种东西,就变成了门面上的装饰品了。
“我们并没有说让其他国家落后,”唐纳德用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解释道,“而是说,所有国家的发展和进步,应该是和我们这些公司联系在一起的——我们的进步才是国家的进步,不是吗?”
这确实是一种可行的解决方案,而且操作步骤似乎也不麻烦。
众人都听得眼前一亮,安德鲁更是连连点头。
“这种技术不能被华国所封锁,”唐纳德义正言辞地说,“其他国家也需要这种技术。”
安德鲁会意地点点头:“我会加紧时间催促欧尼斯特国际研究所,让他们快点研究出可商业化的灵石新能源技术,这可是为了让白头鹰联邦不落于人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