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人呢?”听到这儿,把一半注意力投射在实验上、另外一半注意力投射到他们的对话上的陆宴迟,忍不住从操作台前转过头来,问道,“抓到了没有?”
“他已经提前坐上了出国的飞机,当我们发现的时候,飞机已经出境了,”汇报者有点无奈,又有点惭愧,“我们正在努力追踪中。但是,跨国境抓捕有很大的困难,不一定能抓得到他。”
“消息泄露人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,他上了我们的黑名单名单,迟早有一天会被我们抓到,”
作为曾经常年从事情报工作的人,聂志博对抓捕这个间谍的行动,倒是并不急迫,“而且,幸亏这个人提前暴露——不然的话,按照他的身份,他很可能混进华国超凡事务局,然后掌握和泄露更多秘密。”
“所以,”陆宴迟皱了皱眉,“他提前暴露,其实是一件好事儿?”
“凡事都有两面性,”聂志博回答,“我只是说,这件事其实还是有好的方面的——嗯,我是说,我们要学会安慰自己。”
“……我这个实验,”说到这儿,陆宴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,“真的有那么大的诱惑力,值得这样一个身份的间谍暴露自己?”
“你是不是对你这个点火实验的影响力,有一点点‘小小的误解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