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非洲前线的战事聊起(商银河说:“有我坐镇,当然一切顺利咯,反正一个个平推就是了”),一直聊到了开学已经满一周的雍凉超凡学院。
“原来大部分的超凡者,都并不把超凡者当作自己的一个主要身份,”商银河指了指自己,“比如说我,我首先是超凡事务局外勤部的副部长,然后才是一个超凡者。在华国,我的社会身份,远远比我的超凡者身份更为重要。“
”但是超凡学院的存在,则会催化新的身份认同,”商银河说,“师生、同学、朋友……以及最重要的共同身份:超凡者。”
“每一个学院都是一个象牙塔,是脱产生活和塑造理念的地方,”商银河随意翻着准备好的教案,“在校园之外,我们有忙不完的事务,然而在校园之内,我们就可以沉下心去思考、去活动、去寻求认同、去改变观念……”
“按照你的说法,”慕时鸣忍不住皱起了眉,“超凡学院反而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?”
“不,我没有这么说,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?”商银河有些惊异地一口否决,“我只是说,超凡学院会加剧变革的气氛,但不是所有的变革都是坏的——在你刚刚的说法总,你预设了一个‘变革很危险’的前提。”
慕时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