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珍,你为什么选择当雍凉超凡学院的学生啊?”一天夜晚,张珍珍的室友好奇地向张珍珍询问道,“你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前线战斗过的战士吗?我听说,你们是可以直接选择当老师的诶。”
“当老师哪有当学生轻松,”张珍珍笑嘻嘻地摸了摸她肩头的海东青,“当老师多累呀,又要准备教案、又要应付学生,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来自我提升。”
“相比起来,当学生就轻松多了,”海冬青反过来蹭了蹭张珍珍的脸颊,一人一宠的互动中尽显亲昵,“我要考虑的只有学习、只有提升自己,再简单不过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,”她的室友羡慕地盯着张珍珍肩头的海东青,“而且,你们这批第一期白考的录取者,基本上都有很好的前程,不需要担心太多。”
说到这儿,她的室友又忍不住偷偷问了一句:“对了,珍珍,你是不是已经加入华国超凡事务局了啊?”
“我还在考察期,”张珍珍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倒是我妈妈已经进入超凡事务局,开始工作了。”
“真好,”她的室友更加羡慕了,“现在华国超凡事务局的门槛更高了、更加难进了……但愿我能在毕业之后,顺利地进去工作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盯着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