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社长,都是兄弟姐妹,你都看上去这么不对劲了,我当然应该陪陪你。”说着,张珍珍已经站了起来,不由分说地小跑到组织者旁边,扶住了他的手。
“等等、等等……额,男女授受不亲,不用了!”组织者大惊,连忙换了个理由推脱道。
“哎呀,都是兄弟姐妹,”张珍珍用着百玩不厌的借口,一脸认真地说,“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?”
组织者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。他实在不知道,该怎么拒绝掉这个“兄弟姐妹”的借口。
在门口僵了一会儿后,组织者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好吧,谢谢……但是,我真的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“知道了、知道了,”张珍珍满口答应着,扶着组织者不放手,“来,社长,我送你去厕所。”
——至于最后有没有到厕所嘛……
时间才过去不久,接收到张珍珍通知的华国超凡事务局,就已经派人抓到了这个还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、蒙混过关的组织者。
“社长,这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张珍珍还在那装无辜,她一脸慌张地说,“他们突然过来,我、我被吓到了……”
到了这个时候,组织者居然镇定了下来。虽然脸色还是那么苍白、虽然额角的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