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珊瑚还没动作,巫情已经再次将手指搭在血淋淋的伤口上,哑着嗓子慢悠悠道:“万楼主若是觉得值得用唐姑娘十分痛换我一分痛,大可以再动手试试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好不容易替唐秀秀止住血的逍遥子忍不住骂了唐义一句,“让你别带她来非不听,出了事就知道瞎嚷嚷瞎嚷嚷,还嫌不够乱吗?”
万珊瑚不过是拿钱办事,她知道唐门这位大小姐有多金贵,万不敢拿她的小命开玩笑,见状干脆后退一步,在既可以及时出手又不至于太有压迫的距离站定,冲着巫情摊了摊手。
“一个人想要活着或许千难万难,不过一个人若是想死,却是没有人可以拦住。”巫情顿了顿,看向唐义,意有所指道,“你说是吗?唐少主?”
投鼠忌器,看着怀里瘦骨嶙峋眉头紧蹙的小师妹,唐义确实不敢再有动作。
“很好,很咳咳……”巫情的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,强撑着一口气咳嗽许久,才再次开口道,“阿郎,过来扶着我。”
亲眼目睹这一系列变故的邱玉平脸色可谓精彩至极。
他眼巴巴望着昏迷在唐义怀里的唐秀秀,整颗心正揪作一团,冷不丁听见这一声包含着复杂意味的“阿郎”,竟一时没能做出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