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孔永贵的自由度很高,他们日常只是确定人在写东西,也没有武力胁迫。
更像是来收债的,偶尔在门外吆喝两句。
李相浮没回应,保镖只能看向站在一边的秦晋:“老板……”
秦晋倒是没怪罪:“费用照结,你们现在去公司找高寻报销。”
保镖这才松口气离开。
等人都走了,李相浮开口道:“孔永贵之前不跑,是觉得事情有缓和的余地。”
如今却选择仓皇出逃……
他的视线落在李沙沙身上。
如果孔永贵见自己像老鼠见猫,那见李沙沙更像是掉进大海被鲨鱼追赶的猎物。
李沙沙对着镜子,好奇:“我长得吓人?”
李相浮捏了下他的脸,只觉得手感很好。
三人坐回车上,李相浮敲了敲车窗:“茫茫人海,找起来很费劲。”
秦晋淡淡道:“费点小钱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“短时间内他不会离开这座城市,”秦晋:“屋子里的日常用品不多,证明人不是一直住在山里。”
说着看向李相浮:“精神失常说不准只是个幌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孔永贵假装过得悲惨,好让我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