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闫森很是忧伤哀怨地叹了口气:
“这衣服是我当初跟珩北一块在店里买的,没想到……呵!”
“吱——”
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响起,像刀尖似地割人耳膜,纪寒川匆匆站起:“抱歉,我有点急事,先走了。”
所有的嬉戏调笑戛然而止,众人都望向他。
郭询仰头:“啊?你这就要走啊,你还什么都没吃呢!你不等顾珩北吗?他一会肯定会过来敬酒的,你等他生日过完再走啊。”
纪寒川脸色苍白若纸:“抱歉了,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光色的U盘递给郭询,“你帮我把这个给他,这是……祝他生日快乐,我真的先走了。”
纪寒川全身的血气都往头顶上涌去,他强压许久而终于按捺不得的错愕、震惊、愤怒、羞|辱劈头盖脑地炸开,化作脚下虚浮踉跄的步伐。
他的手还没碰到那扇雕花门板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顾珩北手里握着个酒杯,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意,身后跟着饭店的经理和副经理,陪他过来敬酒。
抬头的一霎那,被酒意熏染得些微迟钝的大脑一声喀嚓,顾珩北竟怀疑自己看到了幻觉。
纪寒川站在他面前,站在流光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