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哥哥,你盖上被子,好好睡!”
中午他们在天津换乘到北京的列车。北方的冬天很冷,凉沙振野,箕风动天;彤云暮雪,急景凋年。陈家的车子在正阳门东站接了他们,直接开到东总部胡同, 在一上有门灯,下有懒凳,对面有磨砖对缝八字影壁的广梁大门前停下,这就是陈家的宅子,一座门庭壮丽的四进四合院。从大门进去,方砖墁地,迎面是一座一字影壁,转过影壁,穿过屏门,便是一进院落,五间倒座房分别为回事房和警卫、杂役用房。一殿一卷式垂花门开在内外院之间的隔墙上,垂花门内侧的屏门关着,周翰和澧兰从屏门一侧的抄手游廊进入二进院,院里有坐北朝南的三间正房、四间耳房,东西厢房各三间。厢房鹿顶,耳房钻山,四通八达;雕梁画栋,锦锈华堂。花圃里牡丹、芍药、月季、玉兰、海棠、桂花等各色花木共处,院子中间立着茶叶末色大鱼缸。
周翰和澧兰直接来到用做厅堂的三间正房,陈震烨和林氏在里面等着,林氏看一眼周翰和澧兰牵着的手。大家见礼,周翰亲自送澧兰回来,震烨十分高兴,澧兰小女孩儿一样搂着林氏脖子撒娇,周翰看了十分迷醉,心想等没人时也要澧兰这般跟他撒娇。晚饭很丰盛,翁婿相谈甚欢,震烨心中激赏周翰处事沉稳、胸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