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十分开心,拉着他从头到脚地看了几回,又问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、学业。
“澧兰呢?怎么不跟你一起来?”
“她还没放假。”
“你还没见到她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孩子!学业哪有夫婿重要?怎么掂量不清?周翰,我跟你讲,你不知道澧兰现在有多漂亮,真是女大十八变,比小时候漂亮多了。整个南浔,哪怕上海滩也没人比得上我的孙媳!哪儿都比不上,不论相貌、学识还是性情。”吴氏极自豪,“兰儿有没有寄照片给你看?”
“没有。”
吴氏疑惑。澧兰确实没有,以周翰回信的频率和内容,澧兰绝没有寄照片的兴致。“再过几天就是芒种,芒种过后兰儿就满20周岁了。我跟你母亲说,挑个好日子让你们圆房。”吴氏隐隐有些说不出来的担忧,“叫澧兰回来,别去上学了。她即使不上学,也强似别的女孩儿。你知道她在北京大学读的数学系,我原来还说她好好的女孩读什么数学。她说蔡先生讲‘大学宗旨,凡治哲学文学应用科学者,都要从纯粹科学入手;治纯粹科学者,都要从数学入手。所以,各系秩序,列数学系为第一系’。数学虽不是她很喜爱的学科,但要挑战一下自己。嗬,好家伙,成绩年年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