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,我们……”
周翰没动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长根咳嗽一声再问,“大少爷,我们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“哎呀,真不巧,大少奶奶早上才走。”周翰的乳母窦氏叹息,一屋子的下人中,大概只有窦氏才敢这样说。
“她来了多久?嫲嫲?”
“八、九天。”
“一直在家里呆着,没去哪儿?”
“在镇子上转了两天,去陈家老宅呆了两天,还去了两次辑里村。”
周翰回来看祖母,吴氏十分开心,拉着他的手不肯放,问他身体、起居、生意上的事。
“其实蕙雪和澧兰也告诉我了,可我就是想听你自己说,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听了更踏实。”
周翰问祖母的身体,“都很好,就是有点腰腿疼的毛病,老年人大都这样,没什么好紧张。”
吴氏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跟他说。“周翰,我想跟你说说澧兰的事。我知道你因了你母亲的事跟你继母有嫌隙,可澧兰何辜?”
周翰不语。
“这个女孩儿生得那么好,又有风度,性情宽和。人也聪明,在北京大学读书,门门功课都是优秀,好些男子们也比不上。毕业时还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