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说你和二哥总不记得吃饭的点儿,看来以后要买个锣来敲敲了。”
周翰一笑。
晚饭后,周翰去陈氏屋里,陈氏见了他就说,“周翰,澧兰有几口皮箱存在我这里,本来要送到北京,现在看来不能。你叫刘贵和福来抬回澧兰屋里,让他们轻点,完后,你打开看看,可摔着了里面的东西没有。”陈氏递给他钥匙。她终究是他的母亲,不愿他难过。
七只皮箱里是衣物,澧兰把她认为用不上的华服都留下来。另外两只里有唱片、照片、她的习作和字画。他的家信,就那么薄薄的数封,她也认真束起。周翰拿起来数了数,21封信、14封电报,只是澧兰书信的一个零头。其中有10封电报还是津浦线劫案发生后,他催问澧兰的安全。他觉着自己真该死,不知道澧兰是怎么忍受的。有一个卷轴单独和他的信放在一边,他展开来看,是那年他们在月下画的树影。他心里喜忧参半,喜的是她居然还留着这些物件,没有立时断情绝谊;忧的是她并没有带它们同去欧洲,想来她欲抛开这些前尘旧事,不再受羁绊。有个古色古香、图案雅致的大盒子,周翰打开看,是他们结婚时的数帧照片,他们特意去照相馆拍的。照片中的青年、少女喜悦洋溢在脸上,眼里是浓烈的化不开的爱意,尽管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