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腌笃鲜用春笋最好,现在是五月底,没有春笋了。”陈氏奇怪,周翰对吃从来没有额外要求,厨房做什么,他就吃什么。
“用黄瓜代替春笋吧。”
“什么?用黄瓜?”
“是的,母亲。”
专做杭帮菜的厨子很郁闷,当他听到陈氏交代时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用黄瓜?他再三确认,这简直糟蹋了自己的手艺!难道不可以用笋干吗?
周翰晚上吃饭时,厨子亲自出马把腌笃鲜端上去,周翰趁热吃了一口,就把脸埋到氤氲的热气里。
“大少爷,味道可以吗?”厨子头一次对自己的手艺不自信。
“很好,谢谢!”周翰埋着头说,他心里揪得紧。他知道厨子的手艺远胜于澧兰,春笋改成黄瓜,鲜味差了很多。澧兰的腌笃鲜居然让她高兴成那样,可她原来是那样娇生惯养的小女孩儿!周翰太心疼她。
周翰发电报,“郊游的时候,一定注意安全。”收到的回电令周翰皱紧了眉头,“不存在安全问题,只要澧兰去郊游,乡间路上的自行车必是络绎相属,澧兰头都疼。”
这之后的周末,顾家的仆役们便看见大少爷在园子里骑车,刚开始大少爷偶尔摔倒,他们选择看不见,后来就好了。陈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