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终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阳光真好,照得人暖和和的,很有治愈力。”
“暖和?”骄阳炙烤着一切,她们晾在天台上的衣服一个时辰就干得透透的,她居然说暖和!
“嗯,心里的不快乐好像消失了,或者暂时忘却,只要在这艳阳下。”
怪不得澧兰把整个后背曝在烈日下,清扬想,她刚才还问澧兰热不热。
“弗拉门戈、摩尔人的叹息、哥伦布、卡门、唐璜、费加罗、橘树、瓜达尔基维尔河、阿尔罕布拉宫......很好!如果有机会,你来看看我。”
“看你嫁一个碧血黄沙中的斗牛士,生一大堆孩子?”清扬忍住心中的酸楚。
“怎么会?我一个人!也许收养个孩子。”
清扬想顾周翰究竟伤她到什么程度,使她只想着要一个人孤独终老。
心安是归处,澧兰想,她的心安之处在周翰身边,可惜周翰不愿与她一起。慢慢地,她的眼里就溢出泪来,清扬看见了,“英国太阴冷,连心也变得潮湿,”澧兰不好意思地说,“我要在安达卢西亚的骄阳下晒晒我的心。”她又笑笑。她虽忍住眼里的泪,但泪早就在她心上洇晕开来,她的心已被泪浸渍了。
想念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