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?”
居然有如此不通事理的人,没看见他顾周翰在追女孩儿吗?“澧兰有事,去不了。”周翰上前一步。
“啊,顾老板,”青年一时理不清周翰和澧兰的关系,转向澧兰,“Miss 陈,你今晚?”
“不好意思,我有事,曲先生费心了。”
周翰想,嗬,才上班四天,就知道这人姓甚名谁,他颇有些不爽。
“我的事,不需要你插手。”澧兰等那人走远后说。
“我怕他烦你,帮你打发他。”
“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大忙?”澧兰转头对他微笑,软媚着人,仿佛从前的样子。
周翰心神摇荡,她这般求自己,岂有不答应的理。“你说!”只要不是上天摘星星。
“帮我把你自己打发掉!”澧兰笑意盈盈,然后沉下脸来,继续向前。周翰苦笑。
她走到商会大门外叫车,周翰也挥手替自己叫了一辆黄包车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帮你打发掉我自己。”
“你家的汽车不是在那边吗?”
“我喜欢轻车简从。”
相鼠有齿,人而无止(耻)。澧兰没脾气,由着他跟到家门口。毕竟陈家门前还属于公共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