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长在”,她在圣彼得堡赞誉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时,如是说。周翰坚信澧兰彼时心里想的是他。他只需化解她的怨意,她就会回到自己身边,他自信满满。的确,他猜得没错,澧兰当时想只要周翰要她,她便生死追随,无论生老病死、富贵贫贱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周翰赶过去,扶住澧兰手臂。
“去哪儿?做什么?”她拂开他的手,惊问。
“吃饭啊。”
“谁答应你吃饭了?”
“你刚才说的,‘吃饭,然后呢?’。”
澧兰闭一下眼,眼前发黑,许是中午没吃饭,她需扶住楼梯扶手。“我猜你跟高衙内有同门之谊。”
“怎么会?他是专一爱淫垢人家妻女,我只对自己妻子用情。”
“顾周翰,你别闹了,行吗?”她耐住性子,“我们早就毫无瓜葛,各走各路了。”
“我不会放手,澧兰!我一辈子都拿你当我妻子,我唯一的爱人!”
一辈子?他说笑吧?他早干什么了?“你非要一厢情愿,我也管不着,只是我不能作陪。”她继续下楼。来到门外,她即刻招手叫车,免得那人再废话。澧兰正要上车,眼角瞥到那人也在招手叫车,心头火起,“你先上车。”她让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