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只给她一人。澧兰瞪着盘子里的菜发愣,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。
“你在欧洲能吃到上海菜吗?”周翰瞧澧兰脸上阴晴不定,她没回应,周翰又问了一遍。
“能,不是很地道。我偶尔自己做。”
他知道,冯清扬说澧兰做菜的水准越来越好。
“这酒喝着还好吗?”
澧兰本来无意识地端起酒杯,她听周翰问,就故意放下来。她今晚被气得发疯,她也只能这样回击。
“不好意思,我失陪一会儿。”她得出去透透气。
澧兰立在餐厅大堂的窗前,看流光溢彩的夜景,她与这繁华已阔别多年。她望向远处万商云集,五方杂处的十六铺码头,当年她满心伤痛远走他乡,四年了,那时怎样难过,她现在想起来还是怎样难过。若不是姑母召唤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愿回来。顾周翰,这个她原本打算生死相随,可又中道捐弃她的人忽地又在眼前,以前的那些伤痛和泪可以忘却吗?她可以当这九年什么都没发生吗?她被他伤得体无完肤,可以原谅吗?红盖头下那情深意切的女孩儿还在吗?他们两个还回得去吗?她心里叹息。
“回去吃饭,好吗?”
她转头,周翰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。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