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几天,又忍不住去了圣彼得堡,很喜欢那个城市。”
俄国人跟澧兰聊起圣彼得堡,那里的运河、涅瓦大街、艾尔米塔什博物馆、马林斯基剧院上映的芭蕾舞、滴血救世主教堂的镶嵌画。澧兰说马林斯基剧院已经改名为国家歌剧和芭蕾舞艺术院;滴血教堂外表很美丽,但因为革命后遭到洗劫,内部毁损很严重,已经被政府关闭。俄国人不胜唏嘘。
周翰看澧兰娴静地站在那里,面带微笑,从容淡定,描不尽的端庄。俄国人终于送澧兰归坐,对周翰热情地说,“你有一个多么美丽的女孩儿!”他说的是法语,周翰不懂,俄国人又改成英语。周翰本来一腔妒火,这时也不免笑笑,因为俄国人说澧兰是他的女孩儿。俄国人又说他是这里的老板,这顿饭他请客,周翰当仁不让地接受了。他废话这么多,跟他的女孩儿啰嗦来啰嗦去,周翰因为顾着澧兰的面子,忍耐他很久了。
“你刚才跟他说什么?澧兰?”周翰一脸探询。
“说法语。”
周翰顿了一下,疑惑她没听明白自己的问题,“我是问你和那俄国人刚才讲什么了。”
“讲法语。”澧兰淡淡地说。
婆子看不过去,“姑娘,你好本事,几句话,那个俄国人就不用我们付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