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翰等在门外,一会儿,澧兰出来,身上裹了件披肩。
“冷吗?”周翰问,澧兰不睬他。周翰以为管彤在这件事上立场不分明,该亲疏有别,应该帮自己,而不是澧兰。况且,夏天里披肩居然没收起来,管彤在家务方面需要加强。
他们走回澧兰的房间,周翰伸手要关门,澧兰不许,她站在门边,不敢往里去,周翰笑了,“怕我吞了你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忘了。”周翰想了想,他是真忘了。他突然伸手揽住她,澧兰惊叫一声,垂下头,裹紧自己,像负隅顽抗的小兽,周翰的吻只能落在她发上,“宝贝,你会让我发疯的。我们结婚吧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澧兰用力推开他,快步走向管彤的屋子。
澧兰走到餐厅门口踌躇不前,没想到只有周翰一人在里面。
“怎么,不敢进来?”
澧兰控制住羞涩,进来坐下。
“你昨晚睡在管彤那里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睡在你那儿。”
“顾周翰,”澧兰变了色,“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搬出去!”
她语气这么严厉,上来服侍的婆子都惊住了。
“我猜的。你床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