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许确实应该跟别人暧昧一下。”不论在北大还是欧洲,她都一心无二地钟情于他,而他呢?他在美国呢?他居然还说自己跟别人暧昧!早知如此,自己何必束身自好?那些追求者中也不是没有优秀的,比如……,比如卢怀瑾。
“顾周翰,是不是你跟卢怀瑾说我是你的……?”她突然醍醐灌顶。
周翰感慨她太聪明了,他一向以此为傲,可有时这也不是件好事。“是什么?”他打趣她。
他知道她羞于说出口,这个泼皮!“明天,你不用送我上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请假一天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搬家。”
“你敢!”周翰抓住她手,“你试试!”
“我倒想试试!”澧兰甩不开他的手,她就停止了徒劳的挣扎,看向别处。
“澧兰,你变了,你不是九年前那个女孩儿了。以前的你一心一意对我,从不计较。”周翰说完就后悔了,他恨不能踢自己一脚。该死,这本是他的错,他怎能抱怨。他见澧兰凄然一笑,“顾周翰,以前的那个女孩儿已经死了,被你用五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杀死了。”然后她就脱开他不知不觉松开的手,走去上车。
顾周翰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