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壮实的胸怀,她深陷其中,沉迷不已。他捧起她的脸,低下来覆上她的唇,她的嘴像花苞一样向他打开,凝结着无比的喜悦。澧兰的手臂伸上去绕住他的颈。这一刻,她对他深藏许久的爱袒露无遮。
周翰说明天就去南京,今天在上海有些人要联系,有些关系要疏通。“澧兰,你把商会里的职务辞了,就现在,好吗?你父亲失势,我又要不在上海,觊觎你的人会很多。”
“我听你的。我跟你一起去南京。”
“不要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本来只要钱,我怕你去了,他们还要别的。我什么都可以给,除了你!”
澧兰明白他指什么。
澧兰赶忙给南京家里打电话,母亲和哥哥一直不在,到了晚上浩初才回电话。澧兰劈头就问,“父亲的事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怎么知道了?周翰说的?”
“周翰?没有,冯清扬说的,你们怎么不跟我讲?”
“父亲不让告诉你,说女孩子家解决不了问题,白跟着担惊受怕。母亲也不让说,怕你急着赶过来,出头露面的,这边人心叵测,怕有人趁机觊觎你。”
澧兰想倒是跟周翰一个意思,“哥哥,你跟父亲、母亲讲不要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