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对江沅的评价,他很会以其人之矛陷其人之盾。
“他在感情上木愣,不见得所有事上都这样。你又没跟他谈过,怎么就凭空下判断。”
“大抵本性如此,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受束缚。”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!你应该是嫉妒人家的才华,才挑他的毛病。”
周翰讪笑,“你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喜欢他?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他这个人情趣深远、人品高尚、很难得。”
嚯,澧兰什么时候这样夸过他?周翰很不自在。“男人生得太好,就会惹是生非。”
“哎,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。嗯,江沅的确是龙章凤姿,天质自然。”澧兰一副思慕状,“萧萧肃肃,爽朗清举。”她把前人夸嵇康的话都拿来赞林江沅。她看周翰的脸色,估计再说下去,他要把坛子摔了。“逗你呢!”她挽住周翰的脖子,亲他的耳朵,嘴在他脸上挨擦。
“干什么?”他板着脸。
“轻薄你啊!”
周翰扛不住她温声软语,瞧她那无限娇媚的小模样,憋不住笑了,“哎,我问你,我孰与城北徐公美?”他搂住她问。
“以前呢,追我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,”她先绕个弯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