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迷信他,他未必每句话都是对的。”
坏蛋!他怎么都有理!澧兰很庆幸自己听从丈夫的话,不束胸。现在丈夫对它们爱不释手。
周翰和澧兰从西泠印社出来一路骑上苏堤。澧兰在前,她骑车时背挺得直直的,双腿微微内夹,手轻扶车把,姿势轻盈潇洒。周翰发现澧兰无论做什么,一举一动都很漂亮,让人感觉很舒服。澧兰双手撒开车把给周翰看,“厉害吧?”她很傲娇。
“厉害!”周翰笑,“顽皮!小心别摔着。”
“才不会呢!”
映波桥边几杵疏钟剪空而来,恢宏悠远、舒缓从容,那是净慈寺的钟声。
“哥哥,我们去净慈寺!”
南屏山慧日峰下的古寺重轩广墀,显于湖山。香烟氤氲的大殿里,法相庄严。周翰和澧兰一路携手进去,“我要许个愿,澧兰,你乖乖地陪着我,不许淘气!”周翰想起澧兰在罗马圣阶教堂的顽皮。
“好,都依你!”她腻声说。
周翰在佛前顶礼三拜,许下自己的愿望,他祈祷国祚恒昌、顾氏鸿基永固、他和澧兰世世相守、子孙绵延。澧兰陪同他一起。
“哥哥你许的什么愿?”出了大殿,澧兰小声问。
“不能说,说了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