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起来妩媚极了。她跟他撒娇,声音又甜又糯,周翰本是杀伐征战的主,这时心里却扛不住地折戟沉沙、一败涂地。他就是要这样宠她,即使整个上海滩都传说他惧内,他也无所谓。周翰经常给她讲生意场上的趣事、不同人的笑话,他叙述极生动,澧兰每每笑倒在他怀里。
“你总说别人,你自己难道没有笑柄吗?”
“有,以前他们都传说我有隐疾,所以不近女色。”周翰在她唇上亲一下,“宝贝,你最清楚我有没有问题。我不碰别的女人,是因为我一直想着你,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那样做。”周翰恢复严肃,“在美国的时候,我认真读书、刻苦锻炼,如果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,我就一边想你一边自X。”
他看他的女孩儿若有所思,他很想告诉她,除了那该死的一次,他再没碰过别的女人。
“澧兰,你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?”他憋不住了,他要排了这个雷区,他不想他们两心之间再有猜忌。
“我说了,你不许笑我。”
“什么,宝贝?我保证。”
“我去欧洲后一直都在后悔,我没能和你燕好,”她小声说,“那样我就没遗憾了。”
周翰内心无比震撼,他方知他其实从没失去过那个小女孩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