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你就是介意的话,我们就过继经国或朝宗他们的孩子,管彤的也好,不行吗?”
“可那毕竟不是你的血脉。”
“兄弟的就是我的,没有区别。”
那端的路子被周翰堵死了,她就从自己身上下手,她知道周翰最在乎她。“他们都讥讽我是庄姜。”
“你相貌、才学、家世样样都好,又受夫婿宠爱,自然有人嫉妒。无聊人的话何必放在心上,别让他们困住你。”
讲真,澧兰很佩服周翰心胸豁达、想得开,上海滩上的传言他从不在意。“惧内?纲常不振?专诸说,‘屈一女之手,必伸展于万夫之上。’。王导、房玄龄、戚继光都是拜相封侯的人,跟他们为伍,我与有荣焉。再说,我怕妻是‘理怕’、‘情怕’,不是‘势怕’,那些说我‘惧内’的人应该没有如花美眷可惧吧。”
“惧内”这样的恶名都被周翰诠释得如此之好,澧兰很敬仰。
“人的精力有限,在意这个、在意那个,真正重要的事就搁置了。”周翰说。
“哎,宝贝,我也跟你说个正事,这个月底我们去新加坡和槟城,好不好?我们过年前赶回来,五十天,你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澧兰先愣愣地看着他,突然扑过去搂住他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