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静脉,“叫医生来,快去叫医生!”
“澧兰,澧兰!你干什么!”林氏喊。
医生跑过来,惊住了,“去拿镇静剂,快去!”他对护士说。
“不要! 不许用!”周翰知道那是什么。
“澧兰,你现在太虚弱,你还在流血,你走不了几步就会倒下,你能做什么?”陈氏大声说,澧兰安静下来。
“等你伤好了,再做好吗?”陈氏继续说。
澧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,她那样的伤心欲绝,周翰揽她入怀,心疼到极点。她僵立了一会儿,“医生,我会安静的,我想早一点好!”她说,“但是,请你让这个人滚出去!”她指着周翰。
周翰满脸是泪地看着她,看她决绝的表情,然后他把澧兰的手交给医生,因为他一直按着,血差不多止住了。
“医生,拜托你!”周翰走出去。
周翰隔着窗户看婆子、丫鬟给澧兰剪发,每一剪子都像在他心上剜了一下,痛得要命。他不敢进去阻止,他之前曾试着进去过几回,每次澧兰都跟护士说,“让那个人出去!”。而且澧兰也不肯好好吃药、打针、量体温了。路过的护士瞥见周翰心伤得落泪,不禁想上海滩上纵横捭阖的顾老板让妻子磨折成这样,真是奇观。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