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发,可一点也无损她的美貌,精雕细刻的脸上,不施脂粉;小巧的鼻子鼻梁挺直,鼻尖微微翘起,圆润光滑;花瓣一样的唇,色泽红润,暖香诱人;眉似远山,不描而黛,肌肤胜雪,鬓发如漆。她病后有些清减,大补的汤,她不喜欢喝,嫌油腻,周翰就让厨房变着各种花样来,终于她苍白的脸慢慢有了颜色。澧兰醒着时,他从不能靠近她,她不和他单独呆在一间屋里,不跟他说话,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他也不能碰她,一下也不行!她出院那天,周翰伸手去扶她,澧兰迅速闪开,她极其厌恶的表情,周翰一直都记得。她还很虚弱,吃个饭都会出一身虚汗,侍奉的婆子们告诉周翰。
澧兰出院的第二天就要出门,被仆役们拦在大门口,说大少爷说了大少奶奶一个半月之内不能出门,请大少奶奶不要为难他们。周翰听说赶下楼去,拿自己的外套给澧兰披上,怕她受寒,澧兰直接把外套甩在地上,转身回去,留下面面相觑的仆役和一脸酸楚的周翰。家人们的印象中一向温和体恤的大少奶奶从没这么失态过。澧兰给林氏打电话,要她来接自己,林氏态度坚决地告诉澧兰,没有夫家的允许,她不可归宁。转头林氏就通知了周翰,这回,她坚定地站在周翰这边。
周翰一向讲科学,祖母吴氏惊闻澧兰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