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闷得慌,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。
“娇妻幼子一下子都有了,不是很好吗?”
周翰被澧兰噎的巴不得一头撞死。“我不要那个杂种!我只要你的孩子,你知道的!我谁的都不要,只要你给我生的!”
“那你做梦吧!”
周翰头一次发现澧兰还是很能吵架的。“澧兰,我求你,你相信我!”
“相信你?你大概记得你在美国时从顾氏转了一些资金出去,是供那个女人挥霍吧?”
“澧兰,不是的!怎么会!那是我在美国的投资,现在那些钱都还在,你去问母亲和经国,每一次投入,每一次增损,我都记录在账,你可以去查。那个人怎么配?我从不供养女人,除了你!你相信我!”
“冯清扬呢?”
“我因为你才支付她留学费用。”周翰苦笑,她今天很有些不讲理,他很担心。
“我确曾相信过你!你说你两年后一定会回来找我。”澧兰转头看别处,一脸不屑。周翰知道他曾失信于她。“结果从两年延到三年,三年到四年,你是不舍得那个人,对吧?你回国后还对那个人恋恋不忘,至于你后来的清名大概是为那个人守节不移吧?”
周翰扶住头,感觉血直往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