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从楼梯上滚下去,替你还孽债。”
周翰心里羞愧且黯然。
“你该接她们回家就接回家,坐享齐人之福不好吗?顾家又不是养不起。”
他们做夫妻多年,她居然这样想自己,周翰心里刺痛。
“只我从此与你不相干,省得她们拈酸吃醋,我还要调停。说不好哪天有什么洋女人携子漂洋过海来投奔你,我还要跟她五族共和。”
“澧兰,你别侮辱我。”
“哦,原来我侮辱你,你正好有理由休妻,不用再像从前找不到借口,怕担恶名,等我自己张嘴。我不识相,害你等得辛苦!”
“澧兰,我从没想过要摈弃你,你十四岁时我见到你,我就决定跟你一辈子在一起。”这话他跟澧兰表白过很多次,可她就是狐疑。在他们的关系中,最两心无猜的时候是澧兰十四岁到十六岁,周翰无论说什么澧兰都坚信不疑,她勇往直前、不计得失地爱他,不遮不掩。可他用五年的时间摧毁了她的信心,他一点点磨折掉她对自己的信任。他自作孽!
“恕我不能奉陪!”
他快被她刺激疯了,从来没人能这般践踏他,只因他深爱她。周翰不怪澧兰,他当年伤她太深,她始终耿耿在怀。“我们别闹别扭了好吗?”他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