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吗?”
周翰环顾四周,是的,他们新婚时来南京旅行,曾在这屋里缠绵。
澧兰看他点头,娇声说,“这些天我就睡在这里,天天想你,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接我?其实我一上火车就开始想你了。”
“宝贝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,”周翰迸出泪来,“你再也不许离开我,你要走就带上我,要不就杀了我。你不知道我多伤心,这两个多月我的心撕裂了一样的疼。”
澧兰的手不由地抚到周翰胸前,她长久亲吻他的胸膛,安抚他。“周翰哥哥,我不该怀疑你说的话。我太过分了。”
“宝贝,你真的相信我吗?我没骗你,真的只有一次,时间极短。我……我没用嘴,没亲吻拥抱,我就是发泄而已。”他虽然极羞愧,还是要咬牙说出来。他要他的宝贝知道,那次在他心中屁都不是!“我立刻离开,一分钟也不愿停留。我厌恶自己到极点,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你,怕玷污了你。”
“我相信!”澧兰拼命点头,泪湿了周翰的胸膛,她要周翰理解她完全相信他。
“我不愿回你的信,我不知道写什么好,我不配跟你谈情说爱,宝贝,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深情。我拖延回国的时间,我偷偷回国,一点颜面都没有,我不愿去见你,我不知道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