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不下翻译工作,我们可能走不到一起去。”她并不介意换一个地方工作、生活,南京她已经很熟悉。她在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鸡鸣寺里上香,她去拜谒给朱元璋“守墓”的孙仲谋,她在胜棋楼前感喟徐达的不智,她在燕子矶上手抚陶行知的劝诫碑微笑。她再没能遇到澧兰那么好的玩伴,所以她宁可一个人独行。
她愿意去余杭,她想去看看超山的“十里香雪海”,而且余杭离杭州很近。但她不愿在感情里处在澧兰的影子下,他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澧兰,难道就是因为她和澧兰有交集,江沅才与她交往吗?她不怪澧兰,澧兰不知情,澧兰只钟情于顾周翰,她跟江沅没有丝毫牵扯。澧兰对她情同手足,总把最好的东西捧给她,比如江沅。她也不怪江沅,谁都有过去,只是江沅的过往如影随形地跟着他,甩不掉。要怨就怨命运吧。
四年来林江沅一直记得清扬说这些话时的表情,从容豁达,不怨不艾。他看向面前的茶汤,清清亮亮,他工作累了,就给自己泡壶茶。他的心也清清亮亮的,只有清扬的影子,澧兰的早就模糊掉了。他早就该彻悟澧兰不过是他十七岁时的痴念,他看见好的东西,就一心想攥入手中,不问机缘。见过澧兰的才情和容貌后,他就锁住自己的心,不容他人闯入。他愚蠢而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