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意带上这十几个难民,他不能接受刁民们强取豪夺。况且,刚才如果他稍稍早一步上船,澧兰就会被难民们撞进水里,周翰很后怕。其他船上的工友们围上来,流民们知难而退,周翰方才接了澧兰上船。
“怎么了,宝贝?”他见澧兰一脸震惊。
“你刚才很吓人,好像要杀人。”澧兰认识周翰十八年,总是温声暖语的男子一朝作色,携着雷霆之怒,仿佛变了个人。
“他们差点撞到你,我不允许别人伤害你。澧兰,你是我的心头肉!放心,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。”
“我没事。虽然打架不好,但你打架的样子很漂亮。”澧兰柔声说。哥哥若不狠猛,如何能控制住顾氏庞大的事业?“你手疼不疼?有没有受伤?”澧兰拖过丈夫的手查看。周翰笑笑,顺势抚一下妻子的脸。
船队顺着胥江再次进入江南运河,他们才离开苏州没多久,两人正吃饭间,周翰就听到身后隐约传来飞机的轰鸣声,他立刻出舱回望,只见远处空中数架飞机连成一片气势汹汹奔着苏州城而来。“立刻躲到芦苇丛里,快!芦苇丛!躲进去!”周翰迅疾跳上大船以手比划着大喊,船队立即分散开来,一艘艘往运河边的芦苇荡里闯进去。周翰随即重新下到蓬船上把妻子护进怀里,“别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