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到忘情时发现自己盯着她看,就赶紧掩住口,羞意漫上脸颊。所以他就随时应景说些笑话逗她笑,以他的智力,笑料是信手拈来。清扬沉静的样子他也喜欢看,晏然自得,有如松生空谷。他来看看她是否安好,不问别后事。他不敢问,他怕听清扬说自己结婚了,三十二岁的女人怎么会不结婚?他怕知道清扬和别人齿契轮合,有稚子绕膝,他受不了。三年,他坐失良机!从来都是他的错,他时时刻刻把另一个女人放在心上、挂在嘴边,宽和大气如清扬亦不能接受。进去!他催促自己,他要赶在清扬的丈夫来接她下班前离开,他不想看见清扬与别的男子两情相悦。
“欧洲司在几楼?”他问门卫。
“刚搬来,一片混乱,人都不齐,谁知道他们在几楼!”门卫是个实诚人。
他走进去,楼里到处都是忙乱的人、杂乱的文件,嘈杂的说话声。亚东司、亚西司、美洲司、条约司、参事厅,他一路问过去,来到二楼欧洲司。
“冯清扬呢?请问冯清扬在哪儿?”他到处找不到她,就拦住一个女职员问。
“她留在南京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她被留在南京!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