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佳人赞许他心里很受用。出站后,他一路跟着澧兰的车。孔妈跟澧兰同车,怕她心情抑郁对胎儿不利,就拉着少奶奶看街景。
澧兰打起精神观看,那广州亦是一处繁华所在,东西方不同风格的建筑并存,华洋共处。车子从依次排列的四座牌楼下经过,街面上铺天盖地的广告和招牌,这里多金铺和烧腊店,南洋风格的骑楼下藏着各类商铺。远处赤岗塔、六榕塔挑起一阙玲珑,刺破城市的天际线。河流穿城而过,水面上的艇特别多,邵翰铎告诉澧兰说住在艇上的是疍家人,他们不能随便上岸。
车子经过中山纪念堂,白色花岗岩为基座,乳黄色贴面砖为墙身,紫红色水磨大柱撑起宝蓝色琉璃瓦顶,层叠舒卷。前后左右四个重檐歇山式抱厦托出中央八角攒尖式巨顶,檐下横匾为孙逸仙手书“天下为公”四个大字。澧兰想起她和周翰新婚时在南京参观中山陵,“孙文不是说‘愿向国人乞此一抔土,以安置躯壳尔’吗?说好了一抔土,这么大,”她用纤美的手比了比,“怎么倒盖成王陵了?”
周翰笑着把她整个揣进怀里,不顾旁人瞩目,“你这小东西,调皮!他不是国父吗。”澧兰对孙中山直呼其名,周翰明白她不认可这个人。
“段总理才是三造共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