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薄毯,毕竟秋天了,昆明再温暖,也有些微寒意。
“你不是一样?”
周翰明白澧兰指什么,“不能比。美人如花,百看不厌,怎么亲近也不够。”
澧兰就握住周翰的手,“也怪,它们要是在旷野里,我未必痴迷。可在市井中,一下子就鲜活起来。”
孔妈说应该去圆通寺为即将出生的孩子祈福,两人想了想,欣然前往。回家的路上就去酒楼吃云南菜。澧兰固然吃的不多,各种菜式都喜欢尝一尝。她喜欢吃昆明的菌子,青头菌、牛肝菌、鸡油菌、干巴菌、鸡枞,极鲜美。她说松茸添到汽锅鸡里是至味。周翰喜欢到“映江楼”吃牛肉,汤片、冷片都很酥软,油淋干巴醇香浓厚。周翰一次点了牛大筋,澧兰尝一口,说好吃,问是什么。
周翰环顾一下周遭的人,“也是牛身上的部位,给男人壮阳的。”
澧兰捂着胸口,瞪着他,差点勾起久违的孕吐。
“牛杂都吃了,这个没什么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
“其实就是牛肉。”周翰安慰她。
昆明尚食蒸菜,周翰带着澧兰吃了几次,还好,澧兰偏爱蒸菜的衬底—莹洁如玉的皂角仁。澧兰也喜好小吃,乳扇、乳饼、饵块、米线、豌豆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