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三马’马鸿宾的侄子,他给我讲黄河上的羊皮筏子,我很感兴趣,他就给我画了图样。没想到有一天会用上。”他用绳子牢牢捆住两人的腰,系个死扣,把他和清扬拴在一起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一来防止你掉下水;二来防止你和那三闾大夫私奔,坏了我林家的门风。毕竟他才高八斗,我比不过他。”
清扬笑,知道江沅防止她危急时刻牺牲自己。
“会划船吗?”
“当然!”清扬很骄傲,“我在剑桥时,经常和澧兰去划船,我们划得好极了。”
江沅看着她微笑,知她心结已解。从前他们相处时,到后来,她尽量避免提到澧兰。
两人合力把筏子抬到水边,江沅又拽着清扬回身把那个粪桶取来放到筏子中心,清扬疑惑。两人登上筏子,用木棍做桨,奋力向江北划去。江水汹涌,筏子起伏不定,江沅就用腿箍住那个粪桶,防它脱落水中。筏子过江面三分之二处后,有的木桶开始慢慢进水、裂开,“加油!”江沅鼓励清扬,两人都拼命向前。再后来,筏子慢慢开始下沉,江沅放下木棍,迅速扒光自己,甩掉鞋子,“清扬,抱住那只粪桶,粪桶的口朝上。我叫你跳时,你就跳水,我拖你上岸。”他神色坚决,“头顶向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