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院门口总有一些流动的外汇贩子,此时在昆明流通的货币除了新旧滇币、法币、美元和黄金外,还有越南的比索和缅甸印度的卢比、甚至还有墨西哥银币。各种货币比值不断变化使得人们非常头疼。
1940年“南屏大戏院”建成后,周翰一家人常去看电影。起先,戏院放映好莱坞电影时,使用话筒做的现场翻译常常语不达意,在西南联大学生们的一片嘘声中,周翰和澧兰相视而笑。后来戏院的董事刘淑清请吴宓教授任翻译,事先把影片中的对白译成中文,放映时用幻灯将字幕在侧面同步打出,如此也不影响懂英语的人们的观影效果。澧兰感慨吴教授《翠堤春晓》、《魂断蓝桥》的片名翻译得实在好。
自1938年起,大批工厂内迁到昆明,包括兵工厂和飞机制造厂。战时的大后方,国营资本和官僚资本的地位得到空前强化,稍具规模的民营企业都逃不过官僚资本的染指和控制,战前很多叱咤上海的企业家沦为替官商资本打工的“小伙计”。况且官僚资本控制民营企业后,经营层面一团乱麻,管理人员互相倾轧,谋图私利达到令人痛心的程度。顾周翰意兴阑珊,打消投资实业的念头。
战争亦带来机遇,愚人见石,智者见泉。
由于大量人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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