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且是越喝越输,最后实在撑不下去,便让洙姬代喝一杯。
“女孩子,不好喝烧酒。”朝宗伸手拦住。
“跳舞,跳舞,洙姬你跳舞,跳舞总可以吧?嗯,朝宗?”朴载荣大着舌头说。
“好!”朝宗微笑,他很想看看洙姬的舞姿。
“哥哥,你……”
“跳舞,洙姬。”朴载荣挥挥手,他醉得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朝鲜深受儒家文化影响,一家之内,尊卑分明、长幼有序,弟妹们异常尊敬兄长,所以洙姬不敢违抗。
洙姬又羞又涩地起身站定,她略作调整,然后缓缓抬手起势,手势柔和而悠长,配合曼妙的步履,风韵典雅,含蓄内敛。婉转轻柔的歌声响起来,朝宗一眼不错地看她。她娇羞满面,垂着眼,不敢看朝宗,她偶尔看向自己的堂兄,脸上都是惹人爱怜的求饶的神情。她的舞姿柔婉袅娜、她的神态极沉静又极清明,朝宗定定地瞧着洙姬,缓歌慢舞凝丝竹,尽日君王看不足。一点也不错!
洙姬见朴载荣沉沉睡去,便停止歌舞。
“跳完了吗?洙姬?没有吧?”
洙姬嘟着嘴看朝宗,很委屈。
“一杯酒抵一支舞,不能耍赖。”
洙姬看向别处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