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大难临头,她们恐怕都要跑,谁能顾得上你?”经国直接跪下,“求你了,祖母!我们一起走,你要是有个差池,我怎么跟周翰交代?”
“唉!你起来,我跟你们走就是了,死小子!”吴氏当着外人的面也要给经国脸面。
结果第二天早起,吴氏就有些风寒,体温升高,恐怕经不起水上折腾。陈氏要留下来照看吴氏,经国坚决不允,他要自己留下。
“我都六十五了,想来没什么,我留下来。”窦氏说,“我给老太太熬点生姜红糖水,发发汗就好了,你们不用担心。经国你一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做,这个时节找医生,没人肯来。我一向都服侍老太太,很知道她的病痛。”
杜先生派来的人催了两遍,经国无计可施,“阿妈,劳烦你,我送他们过去安顿下来,就回来接你们。两天之内我一定回来接你们!”
经国三天之后,12日晚才回到九龙嘉道理山。此时,除鲤鱼门北岸的魔鬼山外,九龙新界都已完全陷于日军。秦克明和他在澳门奔走了两天,花了天价,使他最终乘运粪船潜回,因为没人愿意出海去香港。秦克明要一同来,他坚拒,他知道此行凶险,不愿秦克明白搭上性命。
他顺着山道急匆匆地走,一路经过的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