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好不好?哥哥?等我毕业,我就可以嫁给你!”
第70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 (29)
“哥……”他迸出泪来,经国又羞愧又伤痛,他知道祖母和窦氏在周翰心中的分量。
“不怪你!你带她们回来就好。”在那种情况下,经国能把她们的骨灰带出来,实属不易。周翰拍拍经国的肩,他记得从前经国就这样安慰他。
夜很长,死一般沉寂着、无限拖延着,熬不到头。周翰闷不过就去把窗帘拉开,“中庭地白树栖鸦”,周翰再没见过如此清冷的月色。他很想去原野上疾步走一走,但怕惊动了已经无限自责的经国。
他幼时最依恋的两个人去了,瓷罐就摆在眼前架上,之前他打开看一眼,心里疼得要命。他在别人眼里无所不能,其实他一直都从亲爱的人身上汲取力量,曾经是祖母、乳母,现在是澧兰,是她们以深沉的爱铸就了他!
祖母是最疼爱孙辈、最肯成全孙辈心意的人。她虽希望儿孙绕膝承欢,但绝不缚住他们求学的脚步,宁可一年年盼他们归来。他不肯娶,要一直等澧兰,她就不逼他;他婚后一直无嗣,她一句也不问。每次经国电报上最后都要写祖母惦记维骏的话,事无巨细都要关照:细细说明如何给维骏拍奶嗝,刚出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