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她看了这样的乡野会说什么。烈日下一个男孩拽着犁向前,妇人在后面扶着犁。耕地的孩子骨瘦如柴的身脊令周翰印象深刻!
对面的年轻苗族士兵随着火车的左右摇摆从座椅这边被甩到那边,再被甩回来,岿然不动的周翰和经国微笑着看他。年轻人淘气,他哪里是坐不稳!“鸡呢?狗呢?”车外掠过的干栏式农舍下层空空如也,年轻士兵禁不住问一句,在他的家乡,农舍下层放养家畜家禽,鸡、猫、狗与主人同吃同住。
“我猜被日本人吃了。”经国说。
即使洗过冷水浴,有吊扇在棚顶不休地转动,风扇不再摇头、对着他直吹,也不能驱散酷暑。澧兰在凉水里浸湿了毛巾替他擦背,反复数次。妻子转到他身前,继续替他擦前胸,“等我再洗一遍毛巾给你擦脸,我发现脸上凉快了,身上就不会太热。”
因为溽热,澧兰撇开素常的真丝睡裙,只着一抹黛蓝底色素绡缠枝花样肚兜和短裤。一根细绸牵住颈部,两段丝带束住腰身,由颈部滑下的天然曲线,沿着圆润的肩往两侧顺流而下收拢到腰际......(此处,因为净网需要,删去对美人的体态描写。)
“你再洗一把毛巾,给我搭在背上。”周翰胡乱擦几下脸和脖子。他的手顺着妻子背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