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他,白色的窗子映衬黄色的砖墙,看上去十分清爽。他渴望到车站里去躲一躲头上的烈日、喘口气、找点干净的水喝、祛除身上的焦躁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从一座棕色的古旧佛塔旁经过,来到开阔地带,树林被他们甩在身后。石雕的佛像身上彩漆斑驳陆离,一簇簇尖顶簇拥着中间最大的那个顶指向空中。
一只鸟从头上飞掠,发出“呀”的一声。有什么不对,周遭似乎太安静了些,周翰想。好比野兽、又好比他自己,有所动作之前一定先蛰伏着。
113团于12日拂晓撤退至英多后,得知由卡萨上游渡河的日军先头部队已抵达腊八车站,与他们仅距五英里之遥,便即刻兼程向品列库前进。
这是13日的午后一时,周翰所在的排走在大部队前面哨查敌情。“经国,不太对头。”战斗来得猝不及防,周翰话音未落,激烈的枪声响起,前一秒钟排长的钢盔被打掉,下一秒钟他的头就被子弹击碎,他的身体在空中前后扑跌了几次才倒下,因为多次被子弹击中。相继有人中弹,大家立刻卧倒在铁轨上。
“他们到底在哪儿?我什么也看不见!”身边的战友冲着周翰喊。
“车站里!”
战友的钢盔滚落到周翰身边,他闷哼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