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军官指着他脖颈上的香囊问。
“我妻子给我做的香囊,里面有我们的结发,长官!”
“长官,在战场上,妻子的信物就是我们的命!”旁观的一个战友斗胆插句话。在仁安羌与日本鬼子拼刺刀时,顾周翰救过他的命。
“你可算是对得起你妻子!”军官忽略掉澧兰的香囊,“带走!”
周翰不明白军官何以有此话。经国,经国哪去了?围在身边的士兵让开一条道,周翰迎面看见经国,他亦被反铐着手。兄弟俩被士兵推搡着出营房。
“怎么了,周翰?”经国摸不着头脑。
“不许说话!”军官怒踹他一脚。
周翰向经国摇摇头,经国明白兄长让他静观事情发展,别吃眼前亏。
天蒙蒙亮,兄弟俩被一路拖曳到司令部区域一处平房前,从大门进去。没走几步,士兵打开一扇门,兄弟俩被从后面一脚踢进去。周翰见屋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两个女人,一个女人低声哭泣,另一个轻声安慰她。那男子他认识,是来蓝姆迦慰问的话剧团团长。
“是他们吗?”中年军官问哭泣的女人。
女人抬起头来,居然是那小明星。周翰见那女人头发凌乱,脸上有淤伤,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