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R咆哮着倾泻出子弹,把日本人的火力压制住。他一边推进一边射击,马尔斯也跟上来,捡起爱德华的BAR支援朝宗。其他人拖着杰伊撤回竹林。马尔斯和朝宗边射击边回撤,退回竹林深处后两人都长吁一口气。
中士盖勒斯狠抽自己一巴掌,整个步兵班没人出声,大家都一言不发,无话可说。前不久步兵班从12人扩编到13人时,班长盖勒斯抱怨13是个不吉利的数字,结果一语成谶。
第二天再巡逻时,他们闯入一个废弃的日军营地,营地里只有病得快要咽气的日本兵。朝宗和斯科特用刺刀把他们逐一戳死。
“为什么?”马尔斯拦住他们,“让他们自生自灭不行吗?”
“因为他们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下贱的狗娘养的东西。”斯科特加重语气慢慢地说。
“他们连一天也不配多活!”朝宗补充。
马尔斯走到一旁。
雨从未停过。圣经上描写过这样的雨,“大渊的泉源都裂开,天上的窗户也敞开,四十昼夜降大雨在地上。”于是诺亚躲进方舟。
朝宗找不到一块干燥的地方安置自己,吊床早就湿透,简陋的个人行军帐篷面对暴雨不堪一击。他的吊床在疾雨中摇曳,使朝宗想起江南梅雨季节在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