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一定见识过热带的暴雨,雨确实不是下的,而是老天直接拿盆往地上倒。
一个士兵在用小提琴演奏山地音乐,他穿着凉鞋——用军靴切成的——露出涂满龙胆紫的双脚,因为“丛林腐”,他的脚已经感染得溃烂。等那人结束后,朝宗就伸手要过琴,他拉一曲《夕阳箫鼓》,大家都喝彩,他们第一次领教中国古曲的魅力。
难得的好时光,落日把天边染成绯红,云彩如火山岩浆般翻卷着而来。海边的椰林看上去仿佛仙境,如果没有遍地腐烂的、包着一窝发臭的椰奶的椰子。
洙姬会弹朝鲜的伽倻琴和玄鹤琴。伽倻琴形似中国的古筝,不及古筝的音色和神韵。玄鹤琴宛如中国失传的卧箜篌,琴音简单朴拙,很有古风,朝宗更喜欢。
“可怎么用一根筷子拨来拨去”,朝宗打趣,朝宗调侃洙姬说朝鲜无论模仿中国什么都学不到精髓和韵味,以后他要让洙姬听听兰姐的古筝。
“我们从前一直是你们的藩属国,‘藩属’就是要从属于你们,凡事不能做到极致,不能超越上邦,否则怕上国难堪。”洙姬挽着他脖子撒娇。
“我肏!这个理论我头一次听说。对,你就是我的‘藩属’,属于我!”朝宗把她揽进怀里爱抚。
他想念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