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我1905年6月出生,我比我丈夫小五岁。”她此时只恨没有随身带着户籍簿,可以翻给他看。澧兰听周翰说过他与龙绳曾的故事。
“真的吗?”
“我没有必要骗你。1930年我25岁时和周翰结婚。”
龙绳曾定定地看着她,这美人连说话的样子都十分婉转动人,让人油然生出保护的念头。这话没错,从前在上海棒闲的人跟他细细说过,说顾陈夫妇结过两次婚,中途离异,陈澧兰去欧洲读书。换成别的女人,他定要揶揄她问到底是哪一次婚礼,他舍不得嘲弄陈澧兰。该死的顾周翰虚报妻子的年龄,他怕自己垂涎他丰姿冶丽的妻子。肏!这绝色女子竟然嫁给顾周翰那贼人,当真是彩凤随鸦!
澧兰见龙绳曾一声不响地盯着她看,脸上阴晴不定,不由得悲从中来,刚才被吓回去的泪又涌上来。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龙绳曾心里充满怜惜,“你哭什么?”
“我丈夫跟随孙将军在缅甸作战,我很担心他。”
“哦……”他听了吃惊,顾周翰那贼人倒是条汉子!
“我把我们的房子让给了难民,我以为不好,我怕……”因为自己心术不正要赶走那些难民,所以遭到天谴,遇上这活阎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