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的幼子,小囝偎依在母亲怀里。他平生第一次和澧兰同床时不是抱着她入睡,他很不习惯。维骏出生后他也是从后揽着澧兰,澧兰再搂着维骏入睡。现在他和澧兰中间隔了两个孩子。
澧兰柔媚地笑,“哥哥,你叫小囝什么名字?”
“凌恒山其若陋兮,‘凌恒’好不好?”
“这个名字好,我很喜欢!”这个名字有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的寓意。
“宝贝,变通一下好吗?”他把维骏抱到他身后,再把凌恒抱到澧兰身后。
“孩子们睡觉不老实,会掉到床下。”
“我用椅子拦在床边。”
他才忙乎完,终于舒心地躺下,从身后揽住澧兰,就有一个小孩抱怨说,“爸爸,我很孤独。”他转头,维骏坐起来趴在他身上,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最孤独的人是我!”周翰叹口气,把维骏抱到身前,“孤独?才七岁的孩子懂什么叫孤独。”他对笑不可抑的澧兰说。
维骏已经睡着,小囝还在母亲怀里咿咿呀呀。
“什么是‘大洋’?”
“就是‘太阳’。”
“那么‘小吼吼’呢?”周翰发现需要澧兰在他和凌恒之间充当翻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