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嫌我老了是不是?我都做了三年秃和尚,你就让我恣意狂欢一把。”
“你别感冒了,晚上凉。”
是了,别冻着澧兰,周翰去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披在两人身上,拉着澧兰远离床边站到窗前。他把她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,“宝贝,我日日夜夜都想你,想得心都疼。”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际,绵长、深切、浓烈的吻......
......
周翰才把澧兰软绵绵的身体从桌上抱下来,就有一个清亮亮的声音说,“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看月亮!”睡袍是个好东西,可以随时掩住妻子的身体。
“那怎么没拉开窗帘?”
“正准备拉开。”
维骏起身去马桶上小解,“爸爸你怎么没穿裤子?”
“热!你小便后把盖子盖紧,否则有味道。”周翰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我从来都盖得很紧,妈妈告诉我了。爸爸你不是热吗?” 维骏看着往身上套睡裤的周翰。
“又冷了。”
“维骏小声点,别影响奶奶睡觉。”澧兰才缓过来,扶着桌子又羞又愧,陈氏岁数大了,睡眠很浅,她一定听到了。
周翰听澧兰有气无力的声音颇自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