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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幕天席地”这个词真好!澧兰想。
澧兰和周翰再次来到野外,她不吝于以任何姿态迎合他,只要他喜欢。她要用自己慰藉周翰,抚慰他在战争中遭受的苦痛,驱走梦魇。
“舒而脱脱兮!无感我帨兮!无使尨也吠!”
“讨厌,你个泼皮!”澧兰掩住口娇笑。
“夫子都说是‘思无邪’,怎么就泼皮了?”
澧兰拿这无赖没办法。
“名门闺秀居然跟我野合!”他逗她。
“陈氏的门风固然重要,可你更重要。”她抱着周翰脖子,“周翰哥哥,你即使不娶我,如果你要,我也跟你!”她动情地说。
“那你刚从欧洲回来后,怎么屡次拒绝我?”他抱怨。
“我那时心里还有怨气,谁让你不用强,你稍稍坚持,我就是你的了。”
......周翰看见澧兰羞涩又灿烂的笑容,她眼里的撩拨情态,让他心动不已。
周翰在昆明皇后饭店包了个房间,他怕野外有蛇,也怕被人撞见伤了妻子的体面。澧兰说客房的服务人员大概以为他们是偷情的男女,“就是要偷情!偷我自己的老婆!”,他迫不及待地推倒澧兰。
“哥哥你在蓝姆迦基地